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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30后到00后,二十位作家書寫童年

2019年09月30日 15:15 來源:北京青年報 參與互動 

  從30后到00后,二十位作家書寫童年

《共和國的童年紀事》 作者:高洪波 主編 長江文藝出版社2019年9月

  《共和國的童年紀事》由長江文藝出版社最新推出,該書由高洪波主編,是孩子們熟知的金波、張之路、曹文軒等文學大咖和初展文學風采的年輕作者共同書寫的“與共和國一起成長”的主題故事,20位作者年齡跨度涵蓋了1935年出生到2000年出生,他們講述的故事有母親懷里的童謠、戲劇舞臺的趣事、錯落有致的藏式樓房……有“小升初”的作文題目、自己做的“礦石收音機”、神秘的禮物……還有香甜的發糕、乒乓球拍、三好學生獎狀、哥哥的分數、廣場的鴿群、00后的高考……

  這些作品充滿了作家們對童年的不舍與懷想,對故鄉的感恩與摯愛,對成長的回顧與思考,對未來的憧憬與展望。

  序言

  ◎高洪波

  北京終于下了一場雪,引起了一片歡呼,因為北京已經有兩三年的冬天沒有見到雪花的模樣。

  我,自然也屬于落雪的歡呼者之一。

  不光是我,連家中飼養的動物們也歡欣不已。

  譬如,在雪花中,綠蟈蟈就愈發叫得歡快,小狗們踏雪飛奔追逐的身影也平添了幾縷春意……

  望著窗外鵝毛般的雪花,我陡然想起了古人辛棄疾,以及他的“雪精神”。

  于是,我便無意賞雪,似乎更關注起“雪”的作用和精神。雪的作用,毫無疑問有“清洗”的功能,是不是還更有“不怕冰凍,堅持來臨”的功能?

  想到“雪精神”之后,我便想到了兒童文學作家群體及方興未艾的兒童文學創作。

  兒童文學作家,究竟要怎樣以“堅持的來臨”給孩子“被清洗后的潔凈的文本”?而且,文本并沒有因為潔凈而變得膚淺,反而讓孩子在閱讀的過程中還能體會到“精神”二字?這個問題,我不止一次地想過。

  從某種意義上說,兒童文學創作真的需要“雪精神”。

  從某種意義上說,兒童在閱讀里一定也要感悟出“雪精神”。

  在這里,我想把我所理解的“雪”再解釋一遍:

  其一,落雪時是安靜的、純粹的。不風聲鶴唳動靜非凡,或曰:低調。

  其二,雪花們都輕柔飄落,潤物無聲,有一種撫摸萬物的善良。

  其三,白雪皚皚帶給人一種銀裝素裹的神圣與純潔感。

  樸素的、低調的、善良的,神圣與純潔的寫作,這仿佛是對兒童文學作家與兒童文學創作的要求,而真正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家們正是這樣一群擁有“雪精神”的群體。

  這本書里,我認為彰顯了我要的“雪精神”。

  跟著童謠飛

  ◎金波

  童謠是有生命力的。這生命力就是能夠口耳相傳,世世代代不忘,能夠活在記憶里。

  有的童謠一直笑瞇瞇地望著你;

  有的童謠一臉的壞相,就像淘氣鬼;

  有的童謠看樣子就聰明,有智慧,讓人明白事理;

  有的童謠是苦味的,一輩子流著眼淚唱……

  一

  最早的童謠都是母親或奶奶、姥姥那些長輩教會的。我的第一首童謠就是娘教我的:

  拉籮籮,扯籮籮,

  收了麥子蒸饃饃,

  蒸個黑的,放到盔里,

  蒸個白的,揣到懷里。

  唱這首童謠的時候,我剛開始學說話。我依稀記得我和娘面對面坐在炕上,她用兩只手拉著我的兩只手,一拉一放,一送一收,用有節奏的聲調唱著這首童謠。我特別盼著娘唱到最后一句“蒸個白的,揣到懷里”,那時候,她就會猛然把我攬到懷里。那時候,我們都大聲笑著,我把臉緊緊地貼在她溫暖的懷里。笑聲一停,我會立刻請求娘再唱一遍,就這樣,我會一次一次地被娘“揣到懷里”。

  那個時候,童謠對我來說,它是一種獨特的好聽的聲音。我們可以不懂得那童謠里歌唱的內容,但可以感受到那悅耳的聲音。那是用嘴巴唱出來的聲音。它和鳥兒的聲音不一樣,和流水的聲音、風吹的聲音不一樣,和所有的樂器演奏出來的聲音都不一樣。它是從娘的嘴巴里發出來的聲音,帶著溫熱的呵護。那聲音很有節奏,它是跳躍的、勻整的,和娘的心跳、我的心跳諧和著。特別是娘用鄉音唱出來,讓我在吟誦中知道我在哪里,我是誰的孩子。

  童謠是乳汁,童謠是鄉愁,是滲透進記憶里的歌唱,是融匯到血液里的溫情。從誦唱第一首童謠起,在我的生命里便埋下了一顆種子,它和我的童年一起飛翔著,成長著。

  二

  漸漸地,童謠變成了我們的玩伴。每當我唱著童謠的時候,就仿佛多了一個看不見的朋友。童謠是個會說會笑的小精靈。

  水牛兒,水牛兒,

  先出來犄角后出頭兒。

  你爹,你媽,

  給你買的燒羊肉——哎。

  你要不出來吃——吔,

  就讓老貓叼走——嘞!

  不知有多少次,雨后,我們去尋找水牛兒(北京稱蝸牛叫“水牛兒”),把它放在石板上,或者捧在手心上,小伙伴們圍著它開始唱:“水牛兒,水牛兒……”那歌聲是呼喚,充滿了希望和期待。我們目不轉睛地望著蝸牛殼的出口,等待著水牛兒探出頭來。說起來也真怪,幾乎每次我們都能看到水牛兒慢慢地伸出犄角來。它左顧右盼,小心翼翼地探身走出殼子。見它開始向前爬著,我們更加大聲地唱起來。就在那一刻,在我們柔和的歌聲里,它開始大膽地往前爬著。我們不會傷害它,我們自以為它聽懂了我們呼喚它的歌聲。我們真的不會傷害它。我們常常會把它送到一面墻上,讓它自由自在地順著墻面向上爬,一直爬到我們夠不著它的地方。在我們的歌聲里,每一只水牛兒都會變成小精靈。這就是童謠的魔力!

  三

  漸漸地,我們長大了,我們常常聽見老奶奶唱這樣的童謠:

  小小子兒,坐門墩兒,

  哭著喊著要媳婦兒。

  要媳婦兒,干嗎呀?

  點燈,說話兒,

  熄燈,做伴兒,

  明兒早晨起來梳小辮兒。

  北京胡同各家各戶的門墩兒,我倒是很熟悉,但“哭著喊著要媳婦兒”這事兒,小小子兒們并沒有切身的體會。聽這首童謠的時候很快活,特別是對有了媳婦可以幫助“早晨起來梳小辮兒”這一句最感興趣。那時候,很多小小子兒后腦勺都梳個又細又長的小辮兒,據說這叫“命辮兒”,可以拴住性命,病魔搶不去,能健康順利地長大。

  這首《小小子兒,坐門墩兒》,其實大人最喜歡唱。這首童謠可以說是一首“哄孩兒歌”,多是奶奶抱著小孫子唱。一邊唱一邊晃動著懷里的小娃娃,也不管孩子聽得懂聽不懂,就這樣一遍一遍地唱,寄托著老一輩的期望:早娶親,早生貴子。老人在愉悅著孩子,也愉悅著自己。

  在我的印象中,女孩子很少唱這首童謠。男孩子雖然有時候也唱,但多是用來調侃別的男孩子。在一般大的男孩子看來“哭著喊著要媳婦兒”絕對是一件羞羞答答的事情,他們不會承認自己“哭著喊著要媳婦兒”這樣的事。但是,歌唱這首童謠,無疑又是對男孩子女孩子性別意識的啟蒙。

  ……

【編輯:丁寶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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